放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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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0-25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1,上帝问历经劫难终于得以下凡的天庭战士,在人间可曾尝到爱的真味,战士摇头答曰:一到人间就变盲,始终不能确定辛苦摸到的、攥在手里的就是对方。 2,旅游如同419行为,相遇看一眼,睡一晚,然后分道扬镳,留下一句“这个我玩过了”。但其实我们对于刚刚离开的那个并不了解。应着力发展你第一印象好的那个,长期拍拖、不断骚扰,常去、住下来,亲近这个地方,吹吹风,晒晒太阳,悠闲地打发掉几绺时光。 3,看跳高比赛的一次次过杆想到:不断努力让自己在人性的标杆上跳过更高的高度;在精神上找到支撑物,撑起来,挺身越过障碍;坠落而不要堕落——下坠但能确保自己安全着陆。 4,类似于啃少肉的鸡脖,寒素的人生,用力品嚼,能够品出更加绵厚悠长的味道。穷但感知发达、知味,这是上天给不丽不富不达不的人们的福利品。 5,处世原则:不党、不群、不私、不独,不党——不为分杯羹而加入某个利益共同体;不群——不作群氓,不盲从;不私——不划定自己人,不予自己人以私利;不独——不刚愎自用。后两条更难做到。 ...... 你是想以结婚方式移民加拿大的未婚或离异的女士?温哥华有很多富有的单身男士,单身女,年龄等不限,40多,50多的也可,只要交220加元,就可以在温哥华主流媒体上登照片和交友资料长期征婚。
......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过一阵会成为一个鸽子笼的主人,但更多地是作为笼子的奴,要对它供养侍奉多年。正是这一点,让人不寒而栗。
大笔举债;手续一项一项地往前走,好像被慢慢被推到一个火坑口。不知道别人的此时心里是何种滋味,也许面临未来不确定的坑,还是有人会心怀愉悦含笑跳下。但我想也可能有人会跟我一样,面对这些大大削减了自己未来可能性的举动,都会冒出些隐忧吧。正因此,情绪没法好起来。 自甘边缘,想远离这样按部就班地奋斗、获取物质的主流生活,但归根到底还是没有摆脱。没有太多想法,也没有什么要捍卫和坚持。疲惫,同时,心里不很光明的东西也积攒得越来越多。 活,只不过是,一步一趋地,爬着。 虽是这么说了,但这个帖的最后,还是要强努着延续我的向光性特质。告诉自己要:放低身位,认真爬行。...... 这部书的作者杨继绳,曾任中国新华社高级记者和编辑35年。书名《墓碑》,副标题“中国六十年代大饥荒记实”,上下两卷共1100页,香港天地出版社发行。
在正文之前,我得先说一下为什么我如此重视《墓碑》。1988年,我在哈佛大学作Roderick MacFarquhar(马若德)的助教,协助他——西方世界研究中国“文革”的头号学者——教“中国文化大革命”一课,他也是全世界第一个在西方主要学府里专为“文革”开课的人。迄今,这门已开了整整20年的课,成了哈佛富有盛名的传统课程。他强调“大跃进”的失败是促发“文革”最大的因素。这段助教经历让我对这方面的研究专著一直很关注。后来,我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时,也给研究生讲过这方面的内容。 现在言归正传,谈谈这本值得尊敬的书。西方学术界通常对中文学术著作不太关注,然而,这本书却不同。它的首次发行是今年5月,但在书上市前,出版的消息已在西方学者圈中传开了。实际上,我首先是从英文渠道得知此事。此书在香港一上市,西方的好几家大报刊即用严肃书评予以反应。迄今我至少看到三篇书评了,对它评价极高。 尽管我...... “日常生活”之三:神龟
洗涮收拾完,时间已经九点多。姚凡决定今天早点出门去接孟慧。脱下已穿出破洞的T恤衫,换上洁白的衬衣和休闲裤,临出门时姚凡还瞥了一眼门前镜子里的自己。 姚凡相貌斯文,像是池安静的湖水。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,他都是很安静。如果在家里空闲的时候,他有时候会研究数学。如果读了大学,凭借他在此方面的天份,也许姚凡会成为一个数学家。 可惜生活程序运行时常会遭遇bug,最终姚凡没有研究他喜欢的数学,而是读了中专进厂当了一个制图员。几年前,也成了铁西几万下岗工人中的一个。 姚凡把自行车停在紫夜夜总会对面街角的胡同。差不多都到了,正围着一个矮敦敦的水泥礅子打牌和看牌。姚凡在一旁安静地看,他从不参与牌局,即便三缺一。不仅是姚凡不能太累,而且是姚凡骨子里不愿和这些人有深入的交往。姚凡觉得他们不是一路人,骨子里,姚凡为自己保有的那么点精神生活而隐隐自傲。 姚凡知道他们这群人,私下里被送了一个恶毒的外号——“忍者神龟”。虽然损了点,但姚凡也觉得这个绰号挺到位。这些人差不多都是铁西的工人。铁西区几万人都下岗了,再就业的工作岗...... “日常生活”之二:有染
在京郊的一个俱乐部打了半天的高尔夫,明森竟然有点膀酸背痛,不知是因为真的见老,还是太久不运动。回程路上,明森坐在后座上恹恹欲睡,从七环外的民房到东三环他的新家,一路景致变换,让人觉得恍惚:低矮快垮了的平房、苏式筒子楼、十年前已变旧的塔楼、刚建成的世贸天阶、未建成的央视新址……,从前现代的贫穷跃升到后现代的荼蘼,明森仿佛匆匆一路就走完了自己最近的二十多年。二十几年前,明森就是从湖北小镇低矮的烂房子里出来,经过毕业之后近二十年的打拼,拥有了现在的生活。每次进出小区,看到帅气小保安脸上的一脸恭敬,明森就感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奋斗后的成功”。 这一年来,明森一直很顺。前段时间集团的一领导还说是要把张也介绍给明森。明森心里暗道一声遗憾:“唉,他没法给我推荐个男的”。当然,明森不可能让同事知道自己的这一面,大家可是都知道明森有个去了美国的女朋友的。 从老家出来这么久,明森已经很少回家,和家人的关系也很淡,他的父母也习惯了遥远的北京有个和自己关系若有若无的人。明森确实有点像家乡人所说的,有点忘本。一方面许是因为生活已经和父母兄妹的...... “日常生活”之一:同事
电话一直响着,老王觉得还没睡醒,赖着不动,盼等着电话那头的人泄气撂了电话。 刚一消停电话就又响起来,有种不屈不挠不肯善罢的劲儿。老王拗不过,只得骂骂咧咧去接电话。 拿起油腻的电话柄,电话那头是潘老板麻沙沙的烟嗓:“就知道你丫在家!这么半天才接电话,是不是昨晚被干得太狠走不动了?” “操,还他妈以为是谁!”一听是潘胖子,老王立即没好气:“心急火燎地,到底他妈啥事啊?” “小点声!”蒙头在门厅沙发床上睡的小王,突然冲他老子爆出一句。小王跟老王一样,也是夜班。 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电话里潘胖子问老王。 “昨儿手机没电了,”老王果然压低了声音。 老王伸手在裆部抓了抓痒,低头一看,下面的家伙也是皱皱巴巴没睡醒的样子。窗外夏天近午的阳光晃眼,窗外有人往这边看过来,然后扭头急走。 “语言不通,只能光陪那鬼子喝酒,现在还有点脑袋发沉。”老王的声音在房间里弥散,听起来全是夜的味道。 “别光想着赚钱,小心外国人有“老艾”,你可是咱酒吧的大青衣,千万不能挂了……”电话那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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